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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节出航
船底擦过玻璃般的海面,发出清脆却危险的响声。碎裂的结晶在船侧缓慢移动,像潮水却没有水声。测绘师把金属探杆伸入缝隙,测到了一股与海流相反的温度变化。
阅读下一节 ↓第 2 节潮位
海图上的红线一夜之间向内陆移动了三公里。他们在白天标记的航标,夜里已被晶面覆盖。船长决定弃用旧航道,改为依据鲸歌出现的频率判断方向。
阅读下一节 ↓第 3 节鲸歌
沉默的导航仪亮了,波形像一只缓慢展开的手。声波从船底传来,结晶仿佛让出一道狭窄的通路。船员们屏住呼吸,看见远处真正的海水重新反射出星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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